這個公園原本是一座小山丘,改建時保留丘陵的一部分,
在山腳填上水泥磚,砌成山壁,與人同高。
我從公園離開,剛下最後一個階梯,
只見一隻巨大的鳥停駐於右前方。
鳥的體型非常龐大,約二到三公尺高,
與鶴神似的姿態,光是腳就有一公尺長,
纖長的脖子從紅雲般的羽毛中竄出,
脖子是白的臉是白的,嘴是金色的。
但他的身體和羽毛卻若有似無。
既像波浪般的裙擺又似極光,
只見發散出紅光的線條卻不見其形體,
他肯定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只是,他就佇立於此,活生生的,在我的眼前。
倏然,無聲無息的,他已經停在公園的山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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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
Adonis和Bicker聯手把兔仔分屍了,
我趕來阻止,拉扯中,兔仔的雙腳已斷。
巨大的悲傷就像兔子的屍體擺在我眼前一般。
聯繫
我到了陌生的國度,皮夾和信用卡遺落在火車上。
我試著求救,撥了一通電話給他。
他的口氣冷淡,聽不出起伏。
電話突然斷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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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裡,劇烈的喘息,槍聲,尖叫,奔跑的腳踏在泥濘的地上。
有人倒下,有人繼續奔向未知的前方,赴死。
他們嘗試革命,卻以失敗告終,
軍方大規模掃蕩異議分子,失去同志等於失去反抗的武器。
突然,那個狂人象徵性地妥協,
軍政府宣佈戒嚴,
他表示這段時間內軍方不准擾民犯事,
並要求人民放棄革命。
哈里與年邁的母親住在貧民區的公寓裡,
因為怕革命份子聚集滋事,
這裡也有軍方的眼線和士兵派駐。
哈里被分配到的工作是到樓上軍方佔據的辦公室清掃,
他算不上是軍方的人,連邊都搭不上。
這一天,他出門工作前,
年邁的母親再三叮嚀囑咐:
「不要跟軍方有所牽扯,更千萬不要得罪他們。」
哈里到辦公室清掃,裡頭空無一人,
他心想:「不用碰到他們也好。」
撢了撢灰塵,今天的工作似乎可以結束了。
此時,哈里卻隱約聽見了什麼,
仔細一聽,聲音是從窗外傳來的,
他站在窗口四處張望,
卻聽到他不該聽到的事情正在發生。
在隔壁房間,數名軍人正在輪暴一個少女,
那個聲音正是從少女被摀住的嘴裡溢出來的。
原來,這竟是辦公室裡沒人的理由?
哈里心知絕不能讓軍方知道他在這裡,但又該怎麼逃呢?
不可能沒人見他進了這個房間,何況四處都是軍方的眼線。
他匆匆離開房間,回到家裏,
隨即跟母親說:「我想我遇上麻煩了。」
不及跟母親解釋,他進入另一個小房間,
這個房間是佛堂,供桌上沒有供品沒有佛像。
他虔誠地跪下,耳邊聽到破門而入的聲音和母親的吶喊,
只希望他們能看在神明的份上,施捨他們殘存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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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夢的隱喻,也不想管,對弗洛伊德從大一就沒什麼興趣。
不過,最近我發現了一個關於作夢的任性的事。
我以前就有一個傾向,我會把夢中的情緒帶到現實中,
時間也不長,不過大概還是會持續一兩個小時吧。
跟男友在一起之後,就曾經發生好幾次我夢到他做了什麼事,
醒過來之後對他發脾氣的前例,當然這個情況在前男友身上也發生過幾次。
不過,這次我真的很任性。
我的一個普通朋友,我對他沒有特別喜好,
以朋友來說,就是比泛泛之交再好一點,但不會交心的那一種。
前陣子,有一天晚上我作夢夢到他,在夢裡面好像有點口角吧。
結果醒來之後,我居然開始討厭他。囧
說討厭或許太嚴重,總之就是起反感。
我自己也覺得很疑惑,不過就是作夢嘛!
雖然現在情況已經好很多,反感從70%降到30%,
但是因為作夢造成的反感居然還是在。
連我都覺得他很衰,怎麼會認識我這種任性的人阿?!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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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有在反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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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公園裡撿到一隻奶油色的小狗,體型跟小莉差不多,
於是我拿了小莉的紅色印地安酋長t-shirt給小狗穿,
還拿了一根奶油色骨頭(註一)給她(註二)。
然後我就把她隨手放在旁邊,自顧自的在公園裡踩腳踏車,
(沒錯,是踩腳踏車,健身用的那種。)
醒過來之後腦袋一片空白,發現腿很酸,
仔細回想一陣,才想到「阿!我剛剛在踩腳踏車!」
現實跟夢境原來是結合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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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我夢到我收到一個朋友傳的簡訊。
我跟他很久不見了,認識了10年,後面幾年都是聚少離多。
最後一次見面大概也是兩年前了。
可因為太久不見和其他一些因素,那時候我們已經生疏了。
高二的時候,幾乎一整個冬天我跟她和那位朋友整天混在一起,
周遭的朋友覺得我們兩個都喜歡他,但我並沒有,
而在他離開台灣之後她承認了。
他在國外的時候,寫信最勤的可能是我,可那是出於朋友的關心。
離開台灣兩年後他回來渡假,我們一起出去,
我從他和他朋友的態度感覺到有一些不一樣的事發生了。
然後在那天之後,我就疏遠他了,不僅在他離開之前沒有再跟他見面,
之後的生日卡耶誕卡也都在有意無意間忽略了。
那封簡訊的內容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倆都不會再回到我身邊了。
或許在我心底也是希望能回到從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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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來看我,不知何故,他聽說了我的病。
我只覺得感傷。
他遞給我一本書,一本厚厚的書。
我跟他一起走到天橋。
距離我上次出門有多久的光景?
雖然我已幾乎足不出戶了,看到被改建的天橋還是一陣呆扼。
上行的樓梯還是一樣的,可我走得吃力,幾乎要費盡所有的力氣。
走到一半他遇到年輕的女性長輩,停下來寒喧,
儘管如此,我還是幾乎無法再往上跨一階。
好不容易走到頂部,卻發現往前還有更陡峭的階梯,
而且最後一階幾乎是垂直,必須要攀爬才得以越過的!
我往左邊看,天橋方方的四個角改建成以樓梯呈對角線的方式連結,
接近金字塔的形狀,即使是繞路,在樓梯的坡度較為緩和的情況下,
面對我抬不起來的腿和膝蓋,我也別無選擇。
可惜。
我還是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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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聲音。
書。
天橋。
改建。
走不動。
喜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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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的夢愈來愈多愈來愈雜了。
片段的,零散的,不完整的,接近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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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分。
黃的眼鏡。
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女孩。
回故鄉找他。
夢。
黑色轎車。
咖啡色大捲髮。
哭泣。
男孩死了。
孩童時期的公寓。
白色大理石的牆。
電梯。
到不了五樓。
道士。10炷短香。招魂。回不去。
打工。
兩個不相干的學長。
園遊會。
侏儒牛。
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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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人躲在黑黑的,類似倉庫的房間裡。
一個很煩又臭臉的老太婆進來跟他收錢。
他把老太婆殺了。
過沒多久,一個流里流氣頭髮還染成白色的的女高中生走進來,他也把她殺了。
老太婆的屍體丟在一邊。
他脫下女高中生腿上的白色泡泡襪,用力吸了一口氣。
突然有人靠近的聲音..
女高中生的屍體僵硬,保持著剛剛彎曲的形狀。
他抱起扭曲的屍體開始尋找藏匿的地點,最後決定藏在我床下。
我心中暗罵一聲幹,為什麼最近老是做到藏屍體的夢?!
到底是我最近真的常常做藏屍體的夢,還是我夢到我常常夢到藏屍體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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