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er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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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最後一站是頂法寺，頂法寺又名六角堂，是平安城的中心點，裡面處處可見六角形建築。(如上圖)據說最早在日本宣揚佛道的聖德太子當年為了尋找興建大阪四天王寺的木材，來到一片荒地，太子在河邊沐浴時，順手將隨身攜帶的觀音像掛在河岸的柳樹上，後來竟無法取回，他夢見觀音要求留在此處，於是興建六角堂供奉，當時的河就是這個養天鵝的池塘，幾乎一伸手就能摸到天鵝了，不過我不敢。 離開二条城的時候大約是四點，而寺廟一般都開到5點左右，會把時間估的這麼死部份原因是，我們以為二条城離這裡很近的，搭上公車坐兩站，下車之後大概走個十分鐘吧。沒想到別說十分鐘了，我們快走了二十分鐘都還沒到，我們在路上連續問了兩個人，包括一個帶著小孩的年輕媽媽，得到的答案都是你們就一直一直一直走下去就對了，我沒有灌日文輸入法，所以沒辦法打出來，她們把tsu do的tsu音拉的很長，長到我都快昏了，想必，那代表要走很久的意思……。這時男友問了：「我們到底去那邊幹嘛？」我猜他原本想得到的答案大概是「那邊有什麼重要古蹟，世界遺產、日本國寶、誰住過的房子、某某的葬身之地，還是神仙摸過的石頭之類的。」但是我來這裡，其實是為了只有頂法寺才有賣的鴿子籤。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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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城是德川幕府上洛時於京都的居所，於1603年建成，1871年廢城。
上洛指的是大名到京都晉見天皇，對大名來說，此舉跟春秋時代稱霸天下的意義相當。在豐臣秀吉消滅北條氏後，立刻要求德川家康遷移到北條氏的六國舊領地，德川家康不敢違抗，因此立刻遷移到江戶，也就是現在的東京。因此從德川時代開始，日本的政治經濟中心正式由京都轉到東京。
↑二之丸御殿
二之丸御殿是桃山時代武家書院建築的代表，在1994年登錄世界文化遺產，為日本指定國寶之一。這裡同時也是1867年大政奉還舉行的地點。
二之丸御殿由遠侍廳、式台廳、大廳、蘇鐵廳、黑書院和白書院等六棟建築連接組合而成，每個建築事從東南往西北的方向呈斜線形排列，總面積有3300平方公尺，每個房間的壁畫都是狩野門生的作品，更收藏了名作「狩野探幽」。
不過入內禁止拍照，所以請直接上元離宮二条城的網站瀏覽：http://www.city.kyoto.jp/bunshi/nijojo/index.html
跟前兩天去的姬路城比起來，二条城的風格迥異，走進二之丸庭園之後感覺更明顯，中間還有一隻「仙鶴」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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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太喜歡電影網上對《藍色協奏曲》的簡介，把這部片寫得跟驚聳片一樣，又不是每個人都是美國人，看到複製人腦袋裡的警報器就會響起來，真是沒創意。
這是我2004年看的片子，當時非常喜歡，馬上就把導演Rolf Schuebel列入以後的必看名單，而這部電影的女主角Franka Potente後來也擔綱《神鬼認證》的演出。整體來說，Rolf Schuebel的呈現真的非常精彩，隔了兩年後，我還跑去買了DVD回家收藏。
回歸正題，雖然片名叫《Blue Print》，但音樂其實只是當作整部電影的背景和重要支線，主題還是環繞在「複製人」這個議題上，從複製人Siri的視角出發。
知名鋼琴家Iris得了絕症，這種慢性病無法根治，她的身體只會一天一天地退化，直到死亡，她害怕自己的琴聲將成絕響，所以複製了自己——她的女兒Siri，然後孕育在自己的子宮裡，所以SIri既是她的女兒，也是她生命的延續。也是除了名義上的爸爸，研究基因複製的那位科學家之外，沒有人知道Siri是複製人。
Iris和Siri表面上像一般母女一樣，感情也非常好，但實際上，Iris把Siri當作自己的骨血，把她當作自己生命的延續，與其說她愛自己的女兒，不如說她愛著自己。
所幸Siri符合了Iris對她的期待，展現了她在音樂上的天賦，而她對音樂的熱情也不亞於母親。

但後來事情還是爆發了，Siri名義上的父親在幫助Iris成功複製自己的骨血之後一腳被踢到一邊，但因為他愛上Iris，所以一直隱忍不發，一直到他清楚地意識到Iris不過是在利用他，她愛的永遠只有自己。他決定把這件事公開，在複製Siri的年代，基因複製人類還不合法，但在法令通過的現在，這個發表會是人類的創舉，讓他一鳴驚人。
事情公開的時候正值Siri的青春期，她對自己的身份產生憎惡，自我認同呈現了很大的落差，因為從此，她變成「只是母親的複製人」而不是Siri。
在她憎恨自己身份的同時，「母親對自己的愛」也令她產生質疑。在她眼中，母親愛的是「她自己」，而不是Siri，因為自己不過一個複製品。在Siri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之後，因為真相已被公開，Iris居然開始以此為賣點，舉辦兩人的雙鋼琴演奏會，並把兩人打扮的一模一樣。 
第一場演出獲得滿堂喝采，但看似恢復平靜的Siri的心中，其實產生更大的衝突和矛盾，因此她在眾目睽睽下，拿起準備好的牌子掛在自己的身上，步出會場，牌子上寫著「我是複製人」。
母女倆的關係從親密變得緊繃，自我認同的崩解，Siri無法擺脫母親和複製人的陰影，為了證明自己與母親是不同的個體，她開始努力在各方面與母親競爭，個性、外表、琴藝、甚至情人……。
然而，在Siri的第一場個人獨奏會，她失敗了。台下的觀眾瘋狂喊著Iris的名字，然後Iris以勝利者的姿態走上台完成了鋼琴獨奏，贏得所有人的掌聲。
這次的失敗讓Siri陷入更深的心理障礙，甚至試圖毀滅自己跟母親相似的臉孔，但最後她選擇放棄鋼琴，離群索居，拒絕頻繁地與人相處。
她住在一個湖中小島，島上只有一間木屋，沒有任何人的蹤跡，這個時候Iris已病入膏肓，她十分希望Siri能夠回來見她，一直到Siri認識了一個對她的過去一無所知的好人，並且知道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夠把她與母親切割開來，而不總是「知名鋼琴家Iris Sellin的複製品」，Siri才跨越心理障礙，回來探視母親。
見到母親依然是失望的，因為她認不得Siri，直到她穿上Iris在獨奏會上最愛的紅色洋裝，她認知中的Siri依然是自己的投射。
在Iris死後，她留給Siri一封信。上面寫著「我願意變成一棵樹、一隻鳥、一顆石頭，就是不願再成為我自己。」
所以Siri釋懷了，因為Iris對她的愛是真的，她期望自己不會妨礙Siri成為「獨一無二」的願望。 Mozart的琴聲再度響起。Siri從自己的死亡之後活過來了。
這部電影最精彩的部份，當然是Franka Potente一人分飾兩角，對Iris和Siri的詮釋，這兩個角色之間的關係和情緒是極為複雜的，Siri既是Iris基因的複製，又是從她體內誕生的骨血。一般認知中，「複製」這個詞彙代表著製造出一個跟原來一樣的東西，但是複製品是否就等同於原來的存有？複製品的價值是否隨著複製的過程而降低了？成為隨時都可以取代的廉價品。
每個人(當然包括複製人)從社會化的起點就開始發展出個人的「自我認同」，自我認同在「尋求團體歸屬」以及「建立個人獨特性」間尋求平衡點。就這點來看，複製人因為其身份，在先天上就處於一個非常不平等的狀態。
對Iris來說，Siri既是「自己」又是自己的骨肉，可是對Siri來說，自己只是母親的複製品。整部片主要呈現的即是複製人的自我認同和母女間糾結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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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頭顱的盆子送來給少女 
少女將它獻給母親
劊子手提著沾滿鮮血的長劍 
表情木然地站著
那女子便是名符其實的女人 
烈火激情  無比殘酷  
                     
                    《逆流》——于斯曼

場景從一個馬戲團的表演開始，整場表演，台上台下都只有人，這是一個只有人的馬戲團，販售的表演，是出生於罪惡邊緣的少女，以及她目睹犯罪的母親走上斷頭台的過程。
「我原本就是出生在死刑台上的
    要不然    一定母親站在死刑台前把我生下
    然後代替母親站在那裡
    家裡的各處都藏著死刑台
    從我有記憶開始開始    這裡到處都佈滿陷阱
    一不小心    就會被處死刑」
這是12歲的美津子的獨白，一個意外的夜晚，當父親發現美津子目睹自己與妻子小百合的房事，父親就將美津子納入性愛遊戲的一環，他毫不避諱地享受在妻子和女兒間的性愛，他也樂於挑撥小百合對美津子的嫉妒。
在小百合在床上丈夫激烈交合的時候，他把美津子藏在大型琴箱裡，在黑暗的琴箱裡，透過那個小小的孔，美津子就這樣看著。
「父親把我當成母親的候補
    媽媽與我唯一的區別就是
    媽媽被抱的時候很開心
    那表情已經深深映在我的腦海裡」
然後父親把美津子從琴箱叫出來，讓小百合進去觀賞她和美津子的性交。
「這個時候    我就成為母親
    我就是媽媽了
    爸爸抱我的時候    母親在旁邊觀看
    我變成媽媽    媽媽變成我
    每當那時    我就這樣想
    在爸爸的撫摸中    我成為了媽媽
    我也感受到和父親性交的快樂
    因為我是媽媽」
片中，美津子一直以中性近乎無感的口吻來訴說這一段過去。一直到美津子意識到：「母親把我當女人般嫉妒著。」父親不在便遭到母親毒打的美津子，在一次意外拉扯中，母親墜樓身亡，母親去世後，父親的色欲依舊，而美津子則因故殘廢。
至此，園子溫對整個故事做了第一次翻轉。
因為以上所述其實是情色作家妙子最新完成的作品，但神奇的是，妙子居然和小百合長得一模一樣，且妙子與故事中美津子的結局一樣，雙腳殘廢。
雄二是出版社新加入的編輯，他仰慕妙子已久，出版社也想藉著這個機會讓雄二調查妙子的背景。
在雄二調查過程的最後，故事有了第二次翻轉，妙子沒有殘廢，她也不是美津子，當初墜樓的人是美津子，只是小百合無法接受因為自己對女兒的嫉妒而害死美津子的事實，假裝小百合已死，把自己當作美津子繼續活著，然後以妙子為名，持續地寫著美津子的故事。
雄二是大難不死的美津子，為了接近母親，他不惜變性，以雄二的身份接觸妙子，也就是他的媽媽「小百合」。
在一開始的故事中，與父親性交並享受到性交的快樂的，是把自己當作美津子的小百合。為了逃避弒子的罪惡，為了繼續溝合的快樂，把自己當作美津子繼續與「父親」性交的，是作為母親的小百合。
這是全片的第二次翻轉，因為視角從美津子到虛構，進行第一次翻轉之後，這時觀眾又發現，原來一開始的美津子的視角其實是小百合的，這解釋了為什麼面對來自母親的嫉妒暴虐，「美津子」如此冷靜自持，解釋了為什麼描述與父親間的關係時的「美津子」，又是如此冷淡諷刺又近乎悲傷。
窺視美津子與丈夫性交的小百合，幾乎滲出眼眶的淚水不只是因為對女兒的疼惜，更是嫉妒和慾望，把自己裝成美津子享受性器侵入的快感，在床上高潮著大喊著「爸爸…爸爸……」。
小百合是有罪的。
站在死刑台前的小百合一開始就在罪惡前擺蕩，然後美津子的出生，代替她得到了丈夫的寵幸，但是美津子並沒有犯罪，或者說她也只是十分靠近罪惡。
死刑台暗喻的是罪行，但此處指涉的不是父姦女、母妒女的倫常的背離，而是對性慾的沈溺，因沈溺於慾望而背德弒女。小百合弒女卻沒有悔悟，繼續沉溺，為了持續獨占丈夫的性慾，進而殘傷其肢體，以另一個身份來迴避良知，繼續尋求性慾的滿足。
對死刑台隱喻的另一個提示，是在變性的美津子╱雄二在眾人面前展現胸口的傷，並宣稱「她╱他沒有性慾」的那一幕。
這是父親設下的陷阱，讓母女因性而仇視殘殺，因此最後回到馬戲團台上，把面具剝下來的主持人其實是片中的父親，父親站在瀕死的國度親自執行小百合的死刑，失去性慾的雄二╱美津子已遠離了罪衍，他╱她不可能再度沉溺於性慾，成為死刑的旁觀者和現實中的行刑者。
一開始提到這部片的時候，我就說過它在台灣上映的機率微乎其微，不只是台灣社會對亂倫議題的敏感程度，還包括片中對性交赤裸裸的拍攝（雖然沒露到三點），看片子的時候，小百合（宮崎萬純）的叫床聲之大，都害我一直怕把我媽吵醒或被鄰居誤會我半夜看A片，但是片中緊繃的關係和糾結纏繞於角色間的情緒都讓人屏息，紅色暗示著性慾、嫉妒、憤怒，全片大量使用的紅色侵入眼簾，腐蝕著體內的血。
我在前一篇文章就說了，現在已屆年底，如果沒有意外的話，"Strange Circus"就是我今年的第一名了。相較於在《自殺俱樂部》和《紀子．出租中》跟倒垃圾一樣一股腦兒地亂丟，園子溫在本片中對隱喻和暗示精準地使用的成熟度可是前者無法比擬的，再加上影片行進中不斷地首尾呼應，尤其是馬戲團主持人把面具拉下來那一幕，到最後再度讓人拍案叫絕。
我覺得園子溫在本片中掌握得最好的，是小百合和美津子之間視角的轉移，他從從最前面就不斷鋪陳，美津子的獨白裡不斷暗示「美津子與小百合間角色的重疊」，可是在觀眾以為這是女兒對母親的憧憬時，園子溫卻告訴你「不對，這根本是小百合希望變成美津子以獨占丈夫的性。」如果這裡有誰希望變成誰，那麼只有希望變成美津子的小百合。飾演小百合的宮崎萬純是全片的核心，在尺度上的大膽犧牲，目睹丈夫與女兒性交時的複雜神情、眼眶隱隱的淚光、看著丈夫與其他女人做愛時的飢渴、化身為妙子後的瘋狂、面對雄二質問時心虛卻又不敢面對、到最後悔悟對美津子道歉時的神情……她對小百合多變複雜的詮釋，得到蒙特婁影展的最佳女主角實至名歸，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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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
        詩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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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自己的家庭有很深的隔閡，幼年時愉快的全家福照片早已變調，不知從何時開始，父母無法看清楚紀子和妹妹由香真正的神態，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家庭，卻分崩離析。
紀子試圖在網路上尋找出口，在http://www.廢墟.com， 她認識了代號「上野54」的久美子，紀子渴望擺脫自己的身份和背景，她離家出走，在東京改名換姓，隨著久美子從事家庭出租的行業。同時，全國各地陸陸續續 爆發連續自殺事件，第一個便是54個女高中生集體跳軌自殺。沒多久，紀子的妹妹由香也踏上紀子的腳步，到東京加入了同一個組織，只是她們也各自扮演自己想 像的人物，她們擁有不同的名字，不再是姊妹的關係，與現實徹底脫鉤。（如果真的有所謂的「現實」的話。）
在工作時，紀子獲得了「家庭溫暖」，她們和委託人的關係和情感甚至超越她們的原生家庭，以血緣作為基礎的家庭單元已不復存在，只有依照金錢訂下的「契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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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過，我連續看了三部園子溫的電影，其中《自殺俱樂部》(Suicide Club)和《紀子‧出租中》(Noriko's Dinner Table)可以被視為同一個概念的延續，而《Strange Circus》則是一個由象徵(symbols)交織而成的預言。
總之先從《自殺俱樂部》開始。
傍晚，人潮熙攘的東京新宿車站，到處都是剛下課的高中生，高中女生總是三兩人組成的小團體，各自為政，更何況她們分屬不同的學校，不過是碰巧都在新宿站等車罷了。
一輛不停駛的特快車即將進站，只見這群女學生排成一排，往月台跨了一步，她們手拉著手，齊聲倒數，跳下月台，任由電車將他們的身體碾得支離破碎……
分屬十幾個學校，彼此間毫無牽連的54個少女集體跳軌的事件引起大眾關注，輿論尚未平息，就發生接二連三的自殺事件，讓警方與媒體疲於奔命，警方在幾個事故現場發現了由人皮縫成的帶子，這條人皮帶子就像年輪似地，繞了一圈又一圈，法醫發現自殺的人身上都少了一塊皮膚，而人皮年輪的皮膚正與散佈各地的死者吻合。
警方斷續接到神秘的電話，但對方的陳述就像自殺事件一樣，讓人如墮五里霧中。
「你和你自己的關連是什麼？」
電話那頭總是問著這一句話。人原本應該是個完整的個體，但是當人無法確實的掌握「自我」的時候，「我」與「我」之間就產生分離了。

目睹男友跳樓的女孩發現了線索，原來暗示一直都在整個社會瘋靡的偶像身上，他們的海報、她們的歌曲一直都在秘密地對大眾傳輸。
尋求真相的人們堅定地認為，有一雙手在背後操控著，讓這些人不斷赴死，有一個名為「自殺俱樂部」的的組織，散佈著死亡訊息，將身上的皮膚刮下，與他人的皮膚緊密縫合成一個循環，這是加入「自殺俱樂部」的證明。他們之中，沒有一個認真思考這個「關連」的問題，直到他們決定死亡。
「如果你現在死去，你和親人的關連依舊存在。」
「如果你現在死去，你和世間的關連依舊存在。」
「那麼，為什麼你還要活著？」
自殺的人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所以與自己關連緊密的人活下，與自己分離的人選擇死亡。
最後，年輕的警察在人皮年輪中發現女孩的皮膚，那個刺青與她自殺的男友相同，他急忙衝去阻止，卻落得女孩投以莫名其妙的眼神，女孩不會自殺，因為她說過：「我跟我自己的關係好得很。」
《自殺俱樂部》的優點，也是缺點是，園子溫傾向把太多隱喻放進抽象的畫面裡，但《自殺俱樂部》裡又有太多寫實的謎團無法藉由那些象徵的畫面得解。或許對他來說，重要的是「概念的呈現」，但是對大多數觀眾來說，把真相攤開才是重點。也因此，雖然《自殺俱樂部》靠54個少女跳軌的震撼血腥引起關注，但往往落得虎頭蛇尾之評語。
我認為園子溫想要呈現的只是，其實根本沒有所謂的「自殺俱樂部」，只是現代社會中那股無限擴張的疏離逼得人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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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這部電影有兩個翻譯，一個是Suicide Club，一個是Suicide Cir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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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社會單元的崩解：園子溫《紀子．出租中》
http://weitzern.pixnet.net/blog/post/10658465
亂倫禁忌與血的罪刑：園子溫《奇異人生馬戲團》(Strange Circus)
http://weitzern.pixnet.net/blog/post/11093109
父與子：園子溫《悄悄告訴你》（ちゃんと伝える）
http://weitzern.pixnet.net/blog/post/27578043
儘管疼痛，你也想活下去嗎？園子溫《死魚》（Cold Fish）
http://weitzern.pixnet.net/blog/post/29627890
歡迎來到愛的地獄：園子溫《戀之罪》
http://weitzern.pixnet.net/blog/post/29955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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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去年叫好又叫座的《愛情決勝點》(Match Point)之後，今年Woody Allen又推出新片《遇上塔羅牌情人》(Scoop)，女主角同樣是Scarlett Johansson，男主角則是金剛狼，雖然片名很像愛情喜劇，但實際上應該應該算黑色喜劇？
總之，去年有看到《愛情決勝點》那篇的人，應該知道我雖然認同電影的創意，但罵聲連連，老實說，看到一個運氣超好的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的反應真的只能用「幹」字形容。
今年的《遇上塔羅牌情人》的評價普遍沒有《愛情決勝點》那麼高，但是聽說導演Woody Allen有下海擔綱，所以我還是看了。
↓左，Woody Allen
有名的記者死了，在死神的船上意外挖到一個大新聞，原來轟動一時的塔羅牌殺手竟然可能是英俊瀟灑多金又是貴族的金剛狼，喔，不，Peter Lyman。記者死不瞑目，所以偷渡回人間，剛好跑到魔術師Sid Waterman(Woody Allen)的舞台，把他的遺志託付給身為新聞系學生的Sondra Pransky，然後開始了笨蛋菜鳥記者Sondra和碎碎念魔術師Sid的偵探冒險故事。
Woody Allen的幽默依舊，只是跟《愛情決勝點》相較之下，很容易猜到最後的劇情，沒有當初那種「什麼鬼？運氣好成這樣？！」的恨意，但是《遇上塔羅牌情人》有Woody Allen的碎碎念，這一點讓它贏了。
我知道有人嫌棄Woody Allen神經質的表演，但是他真的對到我的笑點，從他出場開始，我一看到他的臉就開始笑，我的笑點沒有很低，只是跟一般人不一樣，Woody Allen剛好就是我的那個點，所以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我都笑，笑得跟神經病一樣。
↑在上流聚會表演魔術的Woody，看到他的臉我又想笑了。XD

相較之下，Scarlett Johansson和金剛狼都是配菜，這兩個演員我本來就沒有特別喜歡，而且說實在的，在這部電影裡，他們也很難發揮什麼，包括愛情喜劇裡的重點「動情激素」，雖然儘管有俊男美女，中文譯名也有誤導之嫌，但《遇上塔羅牌情人》真的不算是愛情喜劇。但是這部片還是很適合想看愛情喜劇的人。
總之，本人很推薦這部電影，不過還是建議等二輪或D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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